“你怎么弄来的这些”他抢过爱怜手中又抽出的几张照片，一一看了，腥红着眼睛，抬头看着爱怜，嘶哑着声音问道。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只为离婚，你若同意离婚，这些都不会发生，不管怎么说，你是我女儿的亲爹，不到逼不得已，我也要给女儿留个面子，但是你若是非得拧着来，我也不必给你留脸了”爱怜声音越来越冷，目光死死地盯着路森，精神力也影响着路森，把路森刚刚好容易堆积起来的戾气和勇气给打散了。

那目光似是能穿透人心，如利器一般让他心悸和恐惧，几年前那动刀时的场景再次浮在心间，所有的勇气溃散一空。

他也随之清醒过来，一时之间，他拿着自己的照片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好半天，他才低声说道“就不能挽回了吗，我知错了，改还不行吗？”

“不接受道歉，离婚，除此之外，没得商量”爱怜斩钉截铁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