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爱远也没想那么多,熊父熊母认为女儿压根不知道嫁人的事情,不用担心她的反应。
他们反对女儿参军的事情,女儿这些天来也没有再闹,也没有想着去报名,想来也熄了那天真的想法。今天新兵都要走了,那就彻底断了她的念想,今后只要安心把她嫁出去就好了,再也不用担心她会上了战场,送了命。
几个人,有一搭无一撞地聊着天,手底下丝毫不见停顿地干着活儿,这些对于他们来说已经太过熟练,甚至都成了身体的本能一般。
熊母用没有沾上面粉的手背按了按心口,这里不舒服,熊父和熊爱远并未注意,儿媳妇却注意到了,抱着孩子问道“娘,你怎么了,心口难受吗?”
“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刚才就这里不舒服,有些慌慌的,怎么也平复不了”熊母皱着眉指了指胸口的位置答道。
“原来没见你有过这样的症状啊?要不要请大夫看看?”熊大嫂关心地问道。
“不用了,可能一会儿就好,不用看”熊母挥了挥手,手上沾着的面粉纷纷扬扬飘酒下来,熊母忙放下手,继续揉着面,不去想心慌的事情了。
熊大嫂见熊母这样,便不再多说什么了,熊父和熊爱远见熊母好像并没有什么事情,也就不在意了,各自干着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