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地吃完饭,然后拉着兰便离开了酒馆,这时,脸上的热度才算褪去,只是两人在外面向着乐器行的方向去时,路过酒馆的那个窗口,爱怜便又是无意识或者是下意识地往里面看了看,结果又撞上了秦毅的视线,爱怜脸上刚褪下去的热度又上来了,脚下加快了速度,转头飞快离开了。
就像是人在爬高时,越是怕高,越爱往下瞅的道理,爱怜越是尴尬无比,越是控制不住往人家那里看,结果又被撞上,更加尴尬,然后逃离,很怂很没骨气的那种。
一直到了乐器店,爱怜才算完全恢复正常,对于刚才自己的反应,她只能给自己一个评语‘丢人,太丢人了’。
爱怜还不会吹奏这件乐器,所以也没想什么太高大上的,所以在老板的介绍下,选了一件做工比较不错的雕着精美花纹的紫竹洞箫,又问了问老板哪里可以学习吹奏洞箫的地方后,才告辞离开。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爱怜又恢复她那怡然自得的生活当中,一直到有一大清早的,她和兰没有乔装,去学洞萧,爱怜头上戴着帷帽,走在去老师家的路上,只是转弯就是一条主街,主街再走大概七八百米,再转一个弯进入一条巷,老师的家便在那里,老师是位女老师,所以爱怜才可以不用避嫌地去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