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那人,是排里名叫佩顿的老兵,脸上留着丑陋的刀疤和各种伤痕。他一边朝这边走来,一边举着手里的步枪并且不停重复着扣动扳机、抛出弹壳、重新上膛、扣动扳机这样一套动作。
“砰!砰!砰!”
子弹都落在刚刚那名死去的敌兵的尸体上,把那具本已经残破不堪的尸体变得更加破碎。
“砰!砰!砰!”
当他的步枪里再无余弹后,他便又掏出别在腰间枪套里的手枪,继续着无意义的行为,知道他把手枪弹匣里的子弹也都尽数打空才肯收手,平淡如常地为手里的武器重新装填弹药。
安德烈就在旁边盯着这位面容可怖的老兵,注视他沾满戾气而浑浊的双眼,浑身都感到毛骨悚然。而老兵也注意到了安德烈,便若无其事般用着老兵所惯有的傲慢口吻反问。
“你有什么困惑吗?子。”
“为什么这么做?中士。”
“为什么你问这么蠢的问题,列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