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金闻言道“在下还有一事。”
“请讲。”
“能否与在下喝一顿?”
“喝一顿?”
“虽然雪儿找到了更好的归宿,但是我这心里头,总不是滋味儿。想着大醉一场,但一个人总归孤单,不如一起吧?”吕金露出尴尬的笑容说道。
“可我是你的情敌啊。”月寒轻笑道。
闻言,吕金俊秀的脸颊上露出郑重之色,“现在开始已经不是了,月公子这般风采,若非你我同时喜欢上雪儿,当是在下仰慕之人,不情之请,还请答应。”
“吕公子为人豪爽坦诚,那在下就舍命陪君子,咱们一醉方休!”
都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但是这两个人,都是明白事理之人,吩咐伙计送来酒菜后,一边吃喝,一边闲聊,没有半点正常情敌之间的剑拔弩张,说说笑笑,好似亲友。
二人坐于窗前饮到天明,吕金喝的东倒西歪,说起话来不清不楚,不久便一头栽倒,沉沉睡去。
月寒叫来伙计,将其扶到床上,随后行至余沁雪房间。
“谈妥了?”见他回来,余沁雪笑着问道。
“吕金此人,明事理,做人做事果断干脆,在询问了我的经济情况后,便坦然放手,然后……酒不醉人人自醉。”吕金修为已是臻至地灵,自可以以灵力将酒逼出体外,月寒明白他欲求一醉的心情,不禁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