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将军。”
若兮下马,亲自将人扶起,“陈校尉不必多礼。”
将人迎进大帐,若兮开门进山,“陈校尉,此次我前来是为了皇粮被劫一事,此时关乎天家威严,圣上震怒,命我势必清剿了这伙土匪。”若兮不说,陈文弘大致也猜得到,说到底这事还是禹州管理不力所致,不由得面带惭愧。
“将军有所不知,这古月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再者,前几年这伙人里突然来个军师,只知道精通军法,排兵布阵无所不能,说来惭愧,我们和他交过几回手都是铩羽而归啊。”
“可知这军师是何身份?”
“外界传得神乎其神,但究竟如何,我们也未可知。不过,之前交手的时候远远地见过一面,十分年轻,据下面兄弟们说,是禹州当地口音。”
禹州当地口音,两年前上山落草,精通兵法,年轻人。此人究竟是何身份?陈校尉见若兮深思半天,开口道,“将军,您风尘仆仆一路赶过来,卑职先安排您休息?”
“也好,这十几个兄弟就烦劳陈校尉安顿了,莫泽,跟我去一趟禹州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