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尤听了耶律罕的话,眯缝起细长的眼睛,沉思了一会儿道“卑职倒有个主意,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
“宋将高怀德今日出使我国,我国兵将在王爷的指挥之下,哪能不好生款待一二?”
耶律罕捋髯笑道“那个自然。”
“依卑职愚见,宴罢之后,请大冉我校军场,以三阵赌输赢。”
“哪三阵?”
“一比射箭。要比跑马射箭,马必须跑圆,在百步之外射箭。”
“第二呢?”
“这第二吗,要比摔跤。”
耶律罕点点头“好!第三呢?”
“第三就是八将合战高大饶中军一人。”
耶律罕声“这不丢我们大国的面子吗?”
耶律尤不以为然地“两国相战,胜者为强。我们赢了,巨阙剑白得,还不交五城。我们要输了,拿过巨阙剑,交割五城。既讲信义,又不伤和气,这有何不可呢?”
耶律罕斜目相视高怀德道“大人可曾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