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日果然是问了名姓,叫一个死一个。我不想大宋营内另有这样一个能人,破了我的一百道护身符,又把我拿住了。那个马夫既把我拿住,他的能为比我大,估计我叔父都不能敌他。”将军问道“你叔父是用了什么法术把我们的元帅治住了?”曹兴道“我可不知这是什么法术。但是他过,他要在五云山后头的青莲洞内施展法术,要治住这统兵元帅。这些事只要拿我的那个人,他应该可以破得。”
汪平道“可惜你这一身的武艺,为什么样保着邪教造反?这为何?”曹兴道“我也是一时糊涂,我但求速死!”将军即派人带下曹兴,派人看守。他叫王洪来,道“王洪,你这马夫姓什么?叫什么?叫他来见我。无论他有什么罪过,都有我一个人承当,你可不准埋没人家的功劳。你有什么话语,你也要实。”
王洪道“将军不信末将的话?他是个哑巴,可叫我什么?如要不信,我叫他来,将军请问。”将军道“那你去把叫他来,我要细细地问他。”王洪下去,到了自己营内,找着马夫。见左右无人,他才道“我也推脱不开,将军定要问你。你可怎么办?”
马夫道“我装哑巴不话就是。”王洪道“也只好如此,你就装哑巴。”二人往大帐来,见了柴将军,回道“末将把马夫带到,请将军问他。”蔡将军问道“你这马夫不必害怕,我也不怪罪你。你从前有什么罪过,一概不究,你只管实话。你有什么妙法,怎么拿的曹兴?你从实来。”那马夫听了,半晌不语,口中只是哈巴哈巴。将军问道“你是哑巴?”
那马夫用手指了指心,又啊巴啊巴的。将军急得也不问了,道“你下去吧。王洪,这马夫你带下去吧。”王洪立刻带马夫下去。将军散了帐,与家人回至寝帐之中,叫人把孟先生请来。这位先生精通岐黄,是通州人,姓孟名秋。为人喜奇门,常演文,医术极为精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