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马楚心想,今天就算赶走他们,也难保他们会就此罢手,我不如编造出一个大门派在衡山,这样他们就不敢再来。想到这,马楚就说“本不想告诉你们这些强横无礼的人,但我要不说,倒好像是怕你们以后寻仇。听好了,我们是南岳剑派。”
“南岳剑派?怎从没听说过?”那张姓汉子道。“我张山豹和你们并无过节,为何和我们做对?此时张辅也疑惑不解看了马楚一眼。“我们既是南岳剑派,你们来南岳撒野就是和我们过不去。我看你们还是马上退下衡山,不要再来闹事。”马楚对那张山豹说。“就凭你们两句话,就让我们下山,小子也太瞧不起我们大衡帮了。”“我不管你们什么大衡帮、小衡帮的。既然你是他们的头,你想怎样办?如果你想以多取胜,我们师兄弟可就要下狠手了。刚才我师弟还是手下留情,不然他们两个非死即伤。”马楚存心镇住他们,故意说出狠话。
张山豹心想如果大伙一拥而上,也没什么把握。他师弟都那样的身手,那他不是更难对付,但要说就此下山,那自己就不要在江湖中混了。只好碰碰运气了。“那这样,你我单挑,分个高下。你赢我们走人。你输你们走人。”“好,一言为定。”
两人说完来到大殿中央。马楚对张辅说“阿辅也让我活动活动。”张辅点头退下。马楚朝张山豹拱了拱,张山豹便一拳冲面而来。从马楚看他出拳就知功夫还不错,但内力不如自己,刚好可硬抗立威。马楚便不躲不避,运功于臂,一招碎石拳迎着拳头击去。虽然同是“碎石拳”,马楚功力强过张辅,拳一出,更是凌厉。“啪”的声,两拳一碰就分,张山豹大叫了声“啊!”连退十来步才站住,右臂下垂,胳膊已经脱臼,一脸痛苦之色。旁边立马上前替他接上胳膊。
张山豹此时已无话可说,自己先力出手,马楚直接相抗;毫无半点取巧,对方功力胜己太多,如果硬斗下去,这些人恐怕都要交代在此了。“张某认栽,我们走着瞧。”张山豹忍着胳膊和拳头的疼痛交代了一句话,带人狼狈退出了寺庙,下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