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就是您的儿子。”
杨万启眼睛湿润了
“这么多年,我在外面受气呀。今天,知道为什么和老张骂起来的吗?”
秀珍递给杨万启一杯蜂蜜水“老伴儿,我看你喝多了”
杨万启却抬手打翻了那杯蜂蜜水,他晃晃荡荡从炕上站起来,
却又一屁股又瘫坐在炕上,多亏纪良扶住了他,
否则他就一下子坐在了炕边的铁锅里,他摆着手不断的说
“我没喝多,我没喝多!”
“叔叔,您没有喝多,我知道。咱们歇一会,多聊会天儿。”
纪良哄他说。
“今天,老张,我打他,肯定不对,他有心脏病,差点出人命啊!”
杨万启说着,抹着眼泪,哭了起来,杨桃一看,忙劝他
“爸爸,今天的事情,都过去了。您就别难过了。”
“我打他不对,可是,我为什么能动手打他?他说我是绝户气!”
杨万启的话,屋子里的人,顿时没有了声音。
纪良当然也听懂了,可是,他却借口去了厕所。
等纪良回来,脸色有些发白,老杨也被秀珍搀扶着到了里屋的火炕上,
睡着了。
纪良说
“阿姨,我要回去了,还得和同事打个招呼。您今天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