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谦端依旧坐在牡丹居里,拥着火炉,品着清茶。平静似水的双眼望向窗外的满天繁星和潺潺月色,虽然牡丹居靠近街道,但一点也不影响天下皆可共赏的夜景。
不知道其底细的人,估计都会认为是一位风雅儒士,来此间寻欢作乐。
何谦一向不喜饮酒,因为他认为,饮酒会使人的脱离原本的清醒,心里想的事,也会因此而暴露出来,他不喜欢这样状态的自己。
“咚咚咚。”
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进来吧。”何谦头也不回地说。
绘着牡丹盛开图的木门被拉开了,是一位装扮成平民的贴身甲士,他叉手道“何先生,里边派人传话,大约再过半刻钟,贵客便至,他问,不知先生是否还能继续等?”
“你就回他,能来就行,这里环境挺好的,我不着急。”何谦道。
“是。还有就是,这里的虔婆问先生,需不需要姑娘或是美酿?”甲士继续问。
“现在我不需要,”何谦不带任何感彩地说道,“等我的贵客到了再说。”
“喏。”
说完,那甲士便退了出去,关上了木门。
“咕噜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