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别无他法,只能让容妃娘娘现在就奏明父皇,准许求亲下聘,方能解此局面。”宋琦献出一计。
宋铣摆手道“不成,父皇今日重点关心的是皇后娘娘寿宴之事,如何有心情管我?况且这种事对于父皇来说是不着急去办的,即使说了,定是要我明日再说,而且,皇后娘娘与我母妃说好了,明日见见舒悦,我今日下聘,岂不是驳了皇后娘娘的面子?叫我日后如何去面对娘娘?”
“五哥,除此之外,真的没有其他办法,到了明天,大哥他中间突然插上这一脚,你觉得母后会帮谁?自然是要帮亲生嫡子的!就算母后会帮你,可你与大哥到赵大人面前一站,一个是当今储君,一个是无权的王爷,你觉得赵大人会选谁?”
宋琦将问题分析一番,宋铣听得愈发心寒,句句寸断肝肠,顿时感到身无力,瘫坐在椅子上,刺痛心扉的泪水从眼角缓缓滑落,仿佛整个人的精气神都被抽走了。
宋琦看到宋铣这般模样,心里也很是难受,皱眉长叹。
这时,他忽然看到宋铣身后柜子上,摆放着一件由红玉所制的如意,其柄则是有黄金所裹铸,上面刻着“贺五皇兄寿辰,妹婉儿赠”的字样。
那是他们的妹妹、明月公主宋婉儿在去年宋铣生辰时所送的礼物。
宋琦眼睛一转,乃问宋铣道“五哥,十三妹是不是又溜出宫野去了?”
宋铣随后回了句“应该是吧,那个疯丫头,学了几招功夫,就天天跑外头耍。”
宋琦喜道“五哥,那我又有办法了。”
宋铣闻言眼睛一亮,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上满是兴奋“十一弟,有什么法子便快快讲来。”
东都东市 靖康坊 提卫府 酉末
萧崇光和陆云升将官府脱了,与众提卫们一样,换上了平常时的普通装束。
依照萧崇光的计策来讲就是让京兆府的差役们着提卫公装,学提卫的样子巡视十二坊,若真有人闹事,差役便可吸引这些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