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韩元虎这厮一阵嬉闹,柳远山心神也不似那般紧绷了,瞥了持刀的麻衣男子一眼,不屑道“只要老子在,你他娘的就是白忙活。”
韩元虎一瞪眼,“嘿?又不是刚才哭喊认老子当大哥,跟老子称兄道弟的时候了?”
身着黑衣的柳远山又是一阵冷哼,没有说话,说来也怪,这唇舌锋利说起话滔滔不绝的柳远山总是在这少言寡语的韩元虎面前吃亏上当,也算是一物降一物。
陈长歌无奈一笑,“现在可不是逞强的时候,死一个总比死四个强。”
韩元虎笑骂道,“你他娘的什么时候也学得这么聒噪了?你陈长歌也有怕的时候?”
“怕了么?”陈长歌感受这听寒上传来的冰凉触感,自顾自的呢喃着,脑中思绪万千,怕了么?
可能是怕吧,但这世间事可不能因为怕就不去,因为怕就逃离,因为怕就把心中坚持的东西放下。
怕?就当怕吧。
虽说怕,也不能因为个怕字,耽误了这七尺男儿的意气风发不是?不能误了这男儿铁骨不是?
管他娘的是谁,天潢贵胄也好,江湖十首也罢,既敢站在面前为敌,那便唯有拼死而战竭力而为,唯独提不起怕字,他陈长歌不怕,手中听寒更不怕。
脱凡入圣也好,云上天人也罢,既挡在面前,便是拼尽这凡人之力也要破去他身上三两金漆,将那金身云帐拉下神台化为湮土,也要以这丈二听寒问遍这九天之上的诸神诸佛世间万物,何人可堪一战?何物可堪我一枪?
就算这大千世界尽数崩殂,日月山河满目朦胧,万物星辰均不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