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州城门外,三人跃马出雄州,为首少年白衣背负一六尺长檀木盒,身后跟一男一女,男子着黑衣腰间悬挂赤红匕首,女子着青衫双臂上有淡青色凌丝披帛,陈长歌缓缓勒马回头望着雄州高耸的城墙,眼中光影流转。
盏茶时间,一持刀麻衣少年从城门内缓步走出,几人对立而站三人于马上一人于步下,陈长歌淡然问道“不骑马?”
“不。”麻衣少年言语不多,脸上挂着冷冽微笑,继续说道“至此,便分道扬镳,到时莫怪我不手下留情。”
“来便是。”陈长歌淡然一笑,望着那远方金阳初升,调转马头策马而去一骑当先,田白意柳远山二人紧随其后,三人越行越远马蹄声中隐约传出白衣少年呼喊声,“跟紧了。”
麻衣少年望着几人远去背影邪魅一笑,脚尖点地身形暴起,速度极快。
几人走出数百步后,城门内两人策马而出,望着那奇怪的几人,为首的独耳少男纳闷道“怕不是傻子吧?”
话音刚落,两人追随着痕迹远远跟上。
又数百步,一邋遢僧人负手走出城门,望着追逐的两拨人马摇头轻笑。
雄州西南方向有江,名羽水江,波涛宽广水面数百丈,水源极广自大金始流经乾元后入北邙,最终奔腾入海,可谓一江跨三国,江水发黑,传言数千年前江中有黑白二龙,白龙作恶为害两岸百姓,后出一黑龙与白龙同归于尽,故此雄州百姓又称此地为黑龙江。
从雄州起,逆流而上,行四日历经数支流,便可至安州同津郡,雄州渡坊马头内,迎来了三名纵马而来的江湖少年,其中那女子可是貌若天仙将那船老大都看傻了,三人选了一艘大小合适的商船,备了些路上所用干粮,却迟迟不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