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一众僧人听闻慧能师叔之言双手合十躬身退却,青龙僧人慧能缓步至老僧慧聪身旁,与方丈师兄一同静立,看着那波涛汹涌的海水。
两人静立了许久,青龙僧人慧能率先打破沉寂,轻笑道“怎么如此贪恋着海上的波涛风景?是怕以后海浪不像这般平静了?”
许久未说话的慧聪方丈轻笑道“我倒有点羡慕那济戎了。”
青龙僧人慧能看着那一朵朵浪头炸裂后聚合,聚合后在炸裂缓缓说道“一个癫僧羡慕他作甚,只知喝酒吃肉终日犯戒。”
参悟了一辈子佛法的慧能方丈哑然自嘲,“我等何时能像他一样活得明白通透逍遥自在。”
慧能脑中想着那个癫僧身影,微微颔首,“怕是这辈子,都难了。”
七十余年都极为通透的慧能方丈到老,心头反而生了几朵疑云,“出家人度无辜百姓是度,那天下武人就不是百姓了么?”
手持青龙禅杖的慧能和尚摇头道“是啊,但百姓中也有人想让你度,有人不想让你度,说不清的。”
慧聪方丈转过身望着那熙山佛顶,靠在栏杆上,七十余年来难得的慵懒,“若是为这佛顶披上一袭紫衣便不能度了,若不披上这一袭紫衣谁能度这一山僧人。”
青龙僧人听闻也回头望着那日光照耀的佛顶,轻笑道“万般皆苦,唯有自度。”
青龙僧人顿了顿又说道“夺剑的吴魁倒有几分意思,不似当年的西蜀谢无恙那般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