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管家项安在项府待了一辈子,对于老爷的脾气性格拿捏的极准,略微叹气“最多信三分,余下七分应该还是不信,除非老爷能亲眼看见书信,看见少爷笔迹,才算治好心病。”
柳远山蹙眉摇头道“模仿笔迹可是不容易。”
陈长歌长长舒了口气,心中主意大定停住脚步,冲项安抱拳拱手道“事到如今再拖下去怕是更难收场,明日我与远山去一趟天门关,我俩好歹是习武之人比府中家奴更便利些,若就这么眼看着老人家郁结而死,我俩有何颜面再见好友,还劳烦管家稳住老爷子。”
柳远山听闻脸色一变,满脸的复杂神色,唇舌蠕动没有说话。
项安听闻眼圈泛红撩袍便要跪倒,哽咽说道“公子大义,受项安一拜,若能救得老家主项安愿当牛做马报公子大恩。”
陈长歌伸手拦住年逾半百忠心管家,轻声道“不必如此,交好一场,能做多少便是多少吧。”
项安从怀中掏出几张百两银票,双手递到二人面前“两位公子远行,这些银钱权当盘缠。”
原本满脸复杂的柳远山看着管家手中银票下意识吞咽口水,眼中升腾光彩,刚想说些什么,只见陈长歌伸手按住项安手腕,轻笑道“管家如此不是折辱我兄弟二人?”
项安不禁赧颜也觉不妥,收回银票又道“是老奴冒失了,二位公子不用盘缠,但也不能足行千里,待我挑两匹脚程爽利的马匹,以便公子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