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如画看着丰神采这个嘴硬的样子,心里突然想要发笑,什么时候丰神采也学会了跟自己说谎呢,这个慌还撒的这么假,她心里面对丰神采的怒气都少了一点,想着是不是应该给他个机会解释解释。
重新又帮着丰神采检查了一下伤口,又上了一次药以后,魏如画和丰神采道谢:“不管怎么说,今日还是多谢你的救命之恩了,只不过你现在受了伤,等回去的时候,岂不是会耽误你监国么?”
丰神采听魏如画三番四次的提起监国之事,心里终于明白过来了,于是他赶紧对魏如画解释道:“如画,你相信我,我并不是贪恋权势之人,我这次进宫救他只是为了要得到昌明帝的信任,而且其实他中毒的情况根本没有那么严重,就算我不出手,他也一定能找到大夫救治的。”
“噢?是么?那照你这个说法,你现在就算是得到了他的信任咯,他现在让你监国,你这已经是隐形的太子了吧。”魏如画虽然相信了丰神采关于救人的解释,但是还是对他监国之事耿耿于怀。
丰神采知道自己不能说出白枫的事情,但是他今天必须要跟魏如画解释清楚,他不能让魏如画继续误会下去,于是他不顾自己背上的伤势,撑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