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昨天明明还好好的,他还告诉自己要早点休息,今日一早便不辞而别,连一点风声都没有,自己完全就是被蒙在鼓里!
“你能不能告诉我,他究竟在哪里?我想知道他的下落。”魏如画轻声说道,此刻她也冷静了下来,她也明白昨日发生了什么,他们之间产生了分歧,也许就这一点足以成为他离开的理由。
可恨自己不识好歹没有察觉他的情绪有半分异常,也恨自己就这么放心去休息,等等!
“既然他走了,那祝似锦呢!她怎么样了!”魏如画突然想到了自己托付出去的祝似锦,今早上也没有听到她的叫喊,难道也一并被带走了?
“噢,你是说她吗?”丰神采侧了侧身,让出了身后躺在床榻上的人,“她还在,刚与她吃了些安神的药物。”
“他走之前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任何话语都可以。”魏如画算是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白枫走了,留下了祝似锦,可能遇到了丰神采,便顺手将人托付给他。
“说了什么吗?”丰神采挑了挑眉,“倒是跟我说了不少,比如说我身后的姑娘是受了刺激才得了疯病,这一点你不用担心,我自然有医治他的办法。”
原来是这样吗?
魏如画有些失神,白枫考虑的真是周到啊,本以为他什么都不会管直接撒手而去,但是这不告而别又仔细安排好一切的做法让她更为愧疚。
如果昨天自己不与他起了争执,也许白枫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