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泽这焰火,做起来恐怕很麻烦吧。”
卫长泽还没说什么,瑛贵妃笑吟吟地望着皇帝,似有些嗔怪,“皇上您瞧他的手就知道了,臣妾真是又欢喜,又心疼。”
皇帝笑着颔首,“确实是有心了,这场焰火,远比往年看的更有意思。”然后他看向刘公公,“你去太医院找上好的治燎伤的药来。”
此话一出,众人皆知,之前因立储之事而被冷落许久的四皇子,算是稍稍得到了一些皇帝的原谅。
卫长泽低头行礼,“儿臣多谢父皇赐药。”
皇帝神色颇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最终悄然叹了口气,和气地说“回去让人给你把药用上,堂堂皇子,手上留一这么大个疤,不好看。”
卫长泽笑了起来,“回父皇的话,儿臣一个大男人,以后还要扬刀立马守父皇的疆土,身上都可能遭受刀劈斧削,手上多道疤,算得什么?”
只要不涉及自己的权力,皇帝最喜欢的,还是卫长泽这样飞扬的少年,闻言当即就笑“好,过一阵子,朕把你放去边关历练历练,咱们大顺将才不多,你好好地干,不要让朕失望啊。”
卫长泽中气十足,“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望,儿臣要做大顺最好的将军!”
瑛贵妃适时地搭进去话,“臣妾看到长泽的这双手,都已经开始心疼了,皇上还说让他去边关……罢罢罢,只要是能让大顺好,即便前边儿是刀山火海,臣妾也只能放孩子们去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