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宜言迟疑了一下,这才说“原定的齐王侧妃,该是裴岚意,她会不会觉得是臣女抢了她的位置?她性情凶悍善妒,若是往后因这事再与臣女吵闹,跌的不仅仅是臣女的面子,更是齐王府的面子呀。”
瑛贵妃满不在乎地道“什么抢了位置,本宫之前也没说她一定就是长渊的侧妃。更何况,侧妃不能做了,齐王府还有两个庶妃的位置空着呢,大不了赏她一个庶妃当着,她矮你一头,自然再闹不出来什么。”
这对金宜言来说,可真真是意外之喜了,没想到斗嘴上斗不过的人,竟然最终会比自己地位还低,须知这皇子的正妃和侧妃,都只能有一位,可从庶妃再往下数,就能有两位乃至更多;且正妃侧妃还有一定的尊贵,庶妃则什么都不剩。
可见老人家的话没说错,风水轮流转,谁也不知道哪天到谁家,眼下这好运气,分明就是再也不眷顾姓裴的那个小蹄子了。
这天晚上金宜言甫一出宫,就把这好消息说得人尽皆知,金家主母却傻了眼,她分明记得自己只是让金宜言去讨好贵妃,把和三皇子的婚事给推了,顺便看看能不能觅得其他青年才俊求贵妃娘娘给个指婚的恩荣,怎么这女儿就蠢到甘心去人家做小了?
好在现在皇上的圣旨还没下来,也许一场宫宴之后,事情又有变数也说不定,于是满家子的人都在心慌意乱地等待,唯有金宜言在闺房之中,心里幻想着以后怎么讨夫君喜欢,怎么把岚意死死地踩在脚下。
和金家一样,裴家众人也等着宫里的消息,但裴家不比慕家金家,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可以打听到细节,裴归只能像热锅上的蚂蚁般来回走动,妄图按压住内心的不安。
而实则宫里面的几位,此刻正说着煜王妃的事,一片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