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皇帝离了大殿后,并未立刻宣召他们三人,而是让小太监把他们分别带到不同的屋子里。
卫长泽火急火燎,问:“父皇这是什么意思?”
那小太监是刘公公教出来的人,说话很有章法,不卑不亢地道:“皇上说了,几位殿下如今正是怒气上头的时候,需要好好冷静冷静。接下来的一个两个时辰,皇上会先批阅奏章,也请各位殿下好好地想一想,今日的事,自己错在了哪里,是不是要继续下去。”
卫长泽嚷道:“那当然要继续……”
只是这句话没能说完,被卫长渊一把拉住,做哥哥的总算活得更清楚些,言道:“既如此,就劳烦小公公们将我们带到该去的地方。”
这里头只有卫长玦最淡然,哪怕已经撕破脸皮到这个份上,他还是遵着规矩,向卫长渊行了礼,才随小太监离去。
而落在后面的卫长渊专门和卫长泽低声嘱咐了两句,“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不必争那一时半刻,你好生呆在该待的地方,别真把父皇惹怒了。”
卫长泽无奈,只能听兄长的。
只是他们都没想到,这一呆,就呆过了午时。
早上吃的那点东西,早都在肠胃里消弭殆尽,卫长泽哪里能受得住这样的委屈,大呼小叫地要御膳房送饭食来,可是守门的小太监说:“奴才没听说要给殿下传饭,请殿下回去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