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略微对卫长玦点了点头,就带着小太监走进茫茫夜色里。
岚意这头和萧华音其实没什么话说,一路走过来,到得此刻,倒像是卸了口气,互相行了个平礼,算作道别。
恭王府的马车早就等待着,这会儿来得也快,岚意上了马车,从乳娘手里接过已经睡熟的珣康,稳当当地坐下去,等轮子缓缓滚起来,才说“今天的你,很奇怪。”
长玦搭把手,把盖在珣康身上的细绒布往上掖了掖,道“瞧出来了”
岚意点点头,“你像是在主动激怒二皇兄。”
长玦顺手就捏了下她的脸颊,“总是这么机灵。”
岚意往他身边靠了靠,低声问“为什么要这样呢现在我们惹怒他,似乎也没有什么好处,何况近来在父皇面前,你算很冒尖的了。”
长玦沉默了一会儿,透过窗子往外看了看,跟着的下人靠得并不是很近,且马车前行的声音也不小,在里头说话,外面多半听不见,这才凑近妻子耳朵边上,极轻微地道“岚意,近来我去乾明宫,总是能隐隐闻着一股药味儿。”
岚意有些讶然,同样凑到长玦耳边,“你是说,父皇在用药可是没听说父皇生病了啊。”
长玦颔首,“这才是问题所在,如果是生了病,父皇这个年纪,是极正常的事,为什么要遮着掩着药味儿本就是最难散的,若是日日都用药,就算开窗通风,也会有隐隐残留,当初你吃药膳,屋中一直都有气味,还记得吗”
那段日子嘴巴里见天是苦的,且才过去没多久,岚意当然记得,立刻就说“记得。所以父皇应该是得了不能言说的病,或许情况很糟糕。”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