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唐锦瑟，就立刻别开视线，看向傅靳言“你真的是于珍霓的儿子？”

傅靳言也站了起来“我是不是于珍霓的儿子都跟你犯下的罪行没有任何关系，劝你还是说实话吧。”

闻言，高院长突然笑了出来。

“说实话？你别忘了，我就算是……你认为于珍霓能逃脱得了法律的制裁吗？”

受贿和收贿同样是犯罪。

傅靳言听到这里，已经确定了他的猜想。

他心底的寒意已经蔓延到了四肢百骸。

呵……

她果然没有让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