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冰月听完,却只是沉默了一会儿,抬起头,眼中挣扎地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男人:“骆华瑞跟我说,他看到徐穗跟那位姓杨的男人亲热的时候,你醉倒在酒吧,最后是她把你送走的。”
如果当时的徐穗,把骆华生送去了酒店,再趁机跟骆华生发生关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徐穗的孩子,赵冰月还是相信陆家那边给出的鉴定报告陈述的事实,但孩子不是骆华生的,不代表骆华生和徐穗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
赵冰月一想到那样的画面,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了起来,最近,她孕吐得越来越少了,就连小结都以为她孕吐时期已经过去。
此时想要呕吐的感觉,她没敢表现出来,害怕骆华生会受伤,只能死死地克制住,但即便是死死地忍住,她脸上的表情和眼神,也能透出几分因为赵冰月猜测的那件事而要呕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