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基停下来,似乎是回忆了什么事,然后继续道“你落水之前和你交手之人是谁?他有用掌击中于你吗?”
蓝月回答道“和我交手的只有朱柏,霸王剑朱柏。当时没有感觉到什么伤害,我甚至利用此掌力逃了出来。”
刘基再次摇头道“不,你昏迷时我见状后给你搭过脉,确有一丝毒素由肌肤至筋脉侵入骨髓。这就奇怪了,据我所知这种掌法乃是极北之地古老相传的一种恶毒掌法,练掌之人先用几种毒草喂养五种剧毒活物,养成后再驱使五种毒上加毒的活物自相厮杀、吞噬,最后存活之毒物称之为毒王。修炼之人每日提取毒王体内毒汁,涂于掌上练功。由于所养毒物及所喂食毒草各不相同,所以毒性也不相同,也就是说除了本人,没有人能制出解药。不知这远在江南京师的朱柏怎会修炼出这种掌法?据我所知练此功者由于丧尽天理,已经被常遇春赶尽杀绝了,这可如何是好?”
蓝月见刘基为此伤神,安慰道“先生不必费心,果真如此,蓝月唯死而已,也省得孤独冷清的活在这世上。”
没想到刘基听了这话却勃然变色道“男儿大丈夫遇到不幸、打击就想到死,你不觉得羞耻吗?有点困难你就想放弃你对得起大哥蓝玉多年的悉心栽培吗?你对得起所有默默关心你爱护你的人吗?你对得起我十八年来对你的等待吗?记住,死,是最容易的,活着,才是最难的!”
蓝月听了冷汗直流,刘基短短的几句话犹如暮鼓晨钟一般敲醒了迷茫的蓝月,他起身对刘基施礼道“先生教训的是,蓝月再也不提那个死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