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淡淡的问道“不知你说的话还算不算数?”
李甲奇道“我说什么了?”
蓝玉道“收月儿进墨门的事啊!”
李甲大喜过望“好啊!”说完又沉吟了会,再道“五年后的今日,我当登门拜访。”
蓝玉问道“如何定出这五年之期?”
李甲道“此次不管《墨书》能否完璧归赵,我墨门与魔教都不会善罢甘休,我此去能否生还关内也是未知之数,这种情况下我不想将蓝月拉入这趟浑水。再者,蓝月五年后正好十八,已经长大成人,能明辨是非,到时你再告诉他墨门之事,我墨门中人皆是自愿加入,不求名利,无怨无悔。”
蓝玉点头道“也好,我们回京后也有一大堆公务和应酬要面对,缓缓也好。”
李甲道“如果到约定之日我没有出现,蓝月可到江阴找我。李甲只是化名,在下姓徐名静,表字默然。我徐家在江阴还算有点名气,好找。进到徐家自称乃漠北故友,自然有人安排一切。”
“还有,”李甲,不,应该是徐默然接着道“入喜峰口后的第一个城镇——遵化,如果在行军途中染上重病或中毒,可去遵化找悬济堂的魏慈安。此人极为高明,尤善解毒,只是不为人知,平时不露医术,以账房先生的形象隐居悬济堂。上次给你吃的‘百草回春丸’就出自他手。你只要说出我的独家暗语,打出手势,他就会知道是我的安排,必会全力助你。”说罢将暗语和手势教会蓝玉。
蓝玉向后挥了下手,一名铁卫牵着一匹马走到尽前。这马体型高大,身长腿壮,最难得的是此马通体雪白,更无一根杂毛。端的是一匹好马。
蓝玉很是爱惜地用手捋了捋马的鬃毛,将马的缰绳递到徐墨然手中道“此马名‘踏燕’,刚刚三岁,乃西域名驹,颇有灵性,曾几次救过我的性命。你此去路途凶险,有它伴你定能逢凶化吉。马上还有一袋金子,你拿去使。我知你墨门尚节俭,所以金子不是给你花的,它是武器。有时,金子是最好的武器。看你没带兵刃,顺便给你带了柄剑,此剑出自北元皇宫,削铁如泥,当能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