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能已经受了重伤,一时半会儿成不了威胁,现在已经有人向山上报警,因此攻打山寨乃是当务之急。”说完带领三人施展出轻功,急速往山顶奔去。
浙东沿海。太平村。
刚刚给村里孩子教完书的铁铉,带着张秀静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张老爹的茅草屋方向走去。
秀静的身后自然跟着石头。
“我爷今天一早出海,应该打了不少东西,秀才,你今晚可有口福了,可以好好喝一顿……”
说到这儿,张秀静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家里没酒了,我去再打一点,人说酒逢知己千杯少,自打你来了,爷爷喝酒比以前多了不少……”
“但是爷爷也有遗憾呢!那天跟我说的……”铁铉面有忧色的说道。
“咦,我怎么不知道呢?”
铁铉先是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才缓缓的说道:“爷爷那天跟我说,他岁数大了,最想喝的酒,是我和你的喜酒……”
张秀静一听顿时满脸通红,“原来你也是个不正经的……”
“人伦大礼,是天下最正经的事呢!”铁铉居然摇头晃脑的说起来。
“我去打酒了,不再听你胡言乱语……”秀静红着脸,飞也似的跑了,石头很自然的跟了过去。
铁铉站在原地,看着秀静远去的背影,嘴里喃喃自语道:“爹,你说的没错,这种平静的生活才是我要的。”
此时天色阴沉,已是初冬季节,当日彤云密布,当秀静的背影消失在远处时,铁弦的眼光落在了天边的云层间。
“绿蚁新焙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可是这南方的冬天哪来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