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事可大可小,就算沈儒修拿人头担保,都不一定能保下她的命。
赵彻越写心越乱,写出来的字完全没有平日的水准,仔细去看,落笔之处还有轻微的颤抖。
到底要怎么办?
赵彻一时想不出法子,片刻后把笔扔到地上。
墨汁溅了一地,伺候的宫人吓得跪下,连声高呼“殿下息怒!”
赵彻深吸两口气,还是平复不下来,正要带人去御书房,小贝匆匆忙忙跑进来,跪在地上说“殿下,顾侍郎方才进宫去御书房了。”
赵彻到嘴边的吩咐生生咽下,他做太子还不到两年,对顾恒舟这个二叔不是很了解,只是凭着顾家的家风下意识的觉得顾淮谨是可靠的。
他压下心底的躁动,让宫人把笔拿去洗干净,又拿了一支笔,静下心来抄策论。
宫门快落锁的时候,顾淮谨牵着沈柏一起出宫。
沈柏到底是跪疼了,没走多久,顾淮谨便把她背起来。
赵彻没再探听恒德帝给了她什么惩罚,也没再追问沈柏究竟伤得如何,只一遍又一遍在纸上写关心则乱。
如今今天顾淮谨没有进宫,他现在说不定就和沈柏一样跪在御书房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