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娘,你是怎么看我的?”石闲眨眼。
“坏女人?”杜十娘歪头。
石闲伸出爪子,嗔道“找挠呢。”
火盆燃烧久了,闷热房间中多了些许煤炭那不好闻的气味,炭火发出些许噼里啪啦的声响。
“好了,你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也想杜七那丫头陪着你吧。”石闲对杜十娘说道。
杜十娘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石闲掀开被子起床,披上带来的一身红裳,回头笑着道“我也没有那么小气,怎么会吃侄女的醋,十娘你的鼻子今儿也没有嗅到酸味吧。”
在她眼里,杜七早就不是情敌了,她的情敌一直以来有且只有那些红倌人。
杜十娘看着石闲一身红裳,轻轻摇头。
侄女?
果然在旁人看来那妮子是自己的女儿。
杜十娘面上出现一瞬间的迷茫。
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看杜七的,兴许真的与石闲所见得的一样。
杜十娘回了神,瞧着已经穿好衣裳的视线说道“什么侄女,你我又不是男人,辈分也能弄错。”
“有什么关系,侄女不比甥女要好听多了?”石闲笑着转过身,盯着杜十娘“十娘,我来伺候你穿衣裳。”
杜十娘无奈。
她说这丫头怎么这么急着起床。
……
……
庖厨。
杜七被翠儿赶了出来。
“七姑娘去屋里歇着,屋里油烟大,我一个人足够,一顿早饭而已,快好了我去教叫你们。”
翠儿说着,关上了门。
杜七原地愣了一会,敲了敲们。
翠儿拿着菜刀,将门开了一条缝。
“翠儿姐,你少放些辣子。”杜七认真说道。
“噗嗤。”翠儿没忍住一笑,连连附和,随后关上了门,不一会,那整齐的切墩声音自屋里传来。
杜七发觉自己在家里什么人都帮不到。
她回到明灯的房间,此时杜十娘和石闲已经换上了各自往日的常服,坐在那床边。
杜七瞧着杜十娘颈间的绯红,走过去牵住杜十娘的手。
“十娘,怎么了。”
“没事。”杜十娘啐了一口,问道“翠儿那边怎么样了?”
“翠儿姐说还要忙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