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再说吧。”白景天轻笑:“不过,赔礼是一定的,我瞧着……殿下方才送过来的那个盛放着蜜饯的金丝袋就不错。”
“你若是要就给你了。”朱儒释随口说道。
借花献佛他也习惯了。
“这是你给先生的蜜饯,我哪能要。”白景天笑着:“只是,十姑娘兴许也会想要一个我父亲的信物?”
“这真是一份大礼。”朱儒释嘴角微微抽动:“尊上会允许的你的任性?”
“说实话。”白景天露出一抹怪异的神情:“你口中的尊上……算了。”
白龙不擅长对付杜七这种事,还是不能与其他人说的。
白景天不止一次的发现,他爹在面对杜七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就矮了一头。
可能是因为在师先生的辈分上,杜七是他爹的师妹?
“不能说的事情就别说。”朱儒释看着白景天:“我也不想知道,要知道祸从口出,就这样吧,我是真的该回去了。”
“要走了?”白景天心里竟然有几分不舍。
他平日里就没有一个能够说的上话的男性,朱儒释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