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已经确认自己是可以登台的,兴许就应该早做准备。
要么让自己的琴艺变得更好一些,要么让自己变得更好看。
卖艺和卖身总要卖一个的,若是哪个都半吊子,到时候上台丢的不是她的人,而是十娘的脸面。
十娘是脸皮薄的人,她自然会保护十娘的脸面。
琴艺和姿色——
杜七其实对这两个都没有什么太大的信心,不过想来做了披罗居这么久的玩物,她在梳妆打扮上比以往只知道穿长衫的时候不知道要强多少。
杜七想着,低下头捏了捏自己空荡荡的荷包,心想自从关了医馆之后,她已经穷了好久了,浑身上下找不出二十个铜板来。
不知道登台演曲所得的银子,会不会像是先生那样,分给她一些?
如果是楼里分给十娘,再由十娘给她,那……她基本就等于是白干活了,十娘可是小气的紧。
杜七轻咬下唇,心道要不和十娘说说,再把医馆开了?趁着先生不在,可以赚些银子零花。
她的思路有些杂乱,可她一想到明灯的荷包都比她鼓个十倍……便不甚自在。
说起来。
行医的规矩是无论对方什么样性子的人,只要她给银子,那么自己就给她瞧病、艾灸、推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