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这样。
打一顿就回去做饭,他可没有陪朱儒释吃吃点心瓜果、闲聊的心情。
白景天呵呵一笑,依靠在门框处,静静等待着喜欢找不自在的人上门。
不久后,白景天目光游移闪烁了一下,立刻起了身,只听得一阵均匀的脚步声后,朱儒释的身影出现在拐角处。
他气息均匀,只是鬓角却被汗水浸湿。
朱儒释摸出浅色的帕子拭了拭汗,又整了整衣袍,这才径直走到沁河医馆前,笑着对白景天伸出手说道“练红,有些时辰没见了。”
“见过殿下。”白景天“恭恭敬敬”地对着朱儒释作揖行礼,他目光掠过朱儒释手上的金丝袋,心中嗤笑。
他抓住了朱儒释的左手,片刻后松开说道“殿下该是与其他人有不少的事宜要商谈,怎么有空来找我了?还特意让“他”与我说。”
“什么叫他……那是尊上,是你的父亲。”朱儒释无奈说道。
“这也不用殿下提醒我。”白景天赤红色的眸子幽深了许多,他蹙眉说道“要是没事,殿下去做自己的事情,我也有事儿要忙。”
朱儒释闻言,无奈之色加重了几分,他说道“我这不是闲下来了?既然没有了应酬……来找贤弟你消遣消遣时间……也不过分吧。”
“我觉得挺过分的。”白景天说道。
“你这话可真是太伤人了。”朱儒释叹息道。
白景天可道“我们的关系很好?”
他说着,握住了腰间一柄翠绿色的匕首,看着朱儒释仿若看到了猎物,缓缓说道“我今个心情不是很好,没有心情与你说废话。”
“做事要沉得住气才是。”朱儒释摇摇头“不请为兄进去坐坐?其实我是有一事相求于贤弟。”
“我看起来有那么闲?”白景天不明白自己都已经表现出敌意了,对方怎么还这么冷静。
“事情也分轻重缓急,对我而言……长禾的事儿就是大事。”朱儒释说着,将手中的袋子递给白景天,他笑着说道“礼我也准备了,你先看看,若是不喜欢……我陪你闹上一闹,解解闷也行。”
朱儒释说完,取出手帕擦了擦左手,旋即放在自己的剑柄上。
“啧。”白景天心道朱儒释可不是他的对手,不知道他被自己一脚从巷子里踢出去的时候还能不能保持这副让人讨厌的淡定模样?
他接过金丝带,打开看了一眼,接着一愣。
只见豪华金丝袋中放着一纸包的蜜饯,嗅着香气,是连韵家的蜜饯。
“蜜饯?”白景天不解说道“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