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有什么事儿吧,咱们先进屋。”杜十娘和石闲一点也不见外,取出了七姨给她们的钥匙,开了锁后,一同进屋。
四四方方的大院子一路铺着青石砖瓦,不见一丁点草色,只有一株几人合围的老槐树,青石被槐树的影充满。
几个姑娘穿过树荫,推门入楼阁,婵儿跨过门槛,小心翼翼的将酒坛子放在桌子上,终于松了一口气,双手环臂,扭着身子。
“知道错了?”石闲问。
“小姐,我错了……”
“行了,你和小玉儿坐这儿歇息吧,我们出去找找七姨,顺便瞧瞧有什么好吃的点心带一些回来。”石闲说道。
婵儿一愣,看向那进屋之后摘下了席帽,露出半张脸的杜七,想要说什么。
杜七今个这么好看,她也想跟着一道,可是自家小姐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她说不出一个反对的字来,支支吾吾的便留在了七姨的家,眼看着杜十娘和石闲带着杜七和明灯离开,并且将门闩从外头插上后,死心的收回视线。
“小玉儿,姐姐我这算是……连累你了?”婵儿对着白玉盘投去歉意的视线。
白玉盘跟着来十楼一是为了明灯,二是为了杜七,现在却只能陪着自己呆在七姨这个冷清到有些可怖的院子。
“婵儿姐你说什么呢。”白玉盘在婵儿身边坐下,小手落在婵儿上臂处,轻轻揉捏着她紧绷的手臂,给搬了一路酒坛子的婵儿放松。
“嘶……”婵儿抽了一口凉气“到底也是学医的……可以再轻些。”
“嗯。”白玉盘点点头,心想她的手艺和七姑娘是天差地别,可是……七姑娘再厉害也不可能自己给自己按,所以,她的努力是有意义的,可以在婵儿姐身上试试轻重、手法。
也不是第一次试就是了。
“小玉儿,你说……明灯和我一样犯错,怎么她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婵儿忽然问道。
白玉盘闻言一愣,低头不语。
于理来说,同为侍女,不分年龄,明灯也该一并罚。
可是若要于情分而言,明灯可是她的妹妹,哪有姐姐愿意看到妹妹吃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