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觉得她什么都不懂。
就好像刚入城的时候,十娘反复与她解释什么是“红倌人”……
她其实什么都明白。
“……”秦淮听到杜七的话,却看不清楚杜七的面容,身子一颤,急着问道“姑娘想要改变现状?”
“这取决于十娘,不是我。”杜七捂着小腹,说道“我饿了……你自己回去吧。”
“行吧。”秦淮无奈。
她也是,怎么会想要介入杜十娘和杜七之间的事儿,这可是一个大麻烦,不过……她也算是知晓了一些杜七的想法。
不排斥。
那接下来如何进行下去,便是要看姑娘们自己是怎么想的了……她这样的外人是没有办法介入的。
好奇只是好奇。
秦淮与杜七挥手告别,她转入巷子,没有朝着一苑,而是朝着沁河医馆而去。
……
秦淮离开之后,杜七转过身看向桥下,在视线的尽头,她见到了一个扎着麻花辫,身穿红色长裤的姑娘一手抓着一个大包裹、另一手拎着一个瓷坛,走路一晃一晃的。
不是连韵还能是谁。
拿了这么多的东西,她也不怕摔着,杜七正要上去帮忙,就见到内河的小船上有一个影子一跃而起,似是一只鸟儿越过数十丈,轻轻落在连韵面前,脚尖落地。
段千川一袭青色道袍,朝着连韵行了一礼。
“道长,我没带银子……”连韵下意识的说道。
“姑娘。”段千川抬起头,无奈说道“我是春风城的侍卫……不行那化缘之事……”
连韵先是一愣,随后看着段千川面上的疤痕,眨眨眼。
“是你啊……怎么穿成这样,吓我一跳。”连韵身子一颤,松了一口气。
她不认得段千川这个人,但是记得这道疤,的确是春风城的侍卫没错。
“我来帮姑娘提。”段千川说道。
“谢谢。”连韵将手上的酒坛递给段千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