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就输吧,反正我又不喜欢踢球。”
徐梦玲的奶奶和妈妈都仰赖权向佑“照顾”,所以她不能违逆他,可她心里早就装不下其他男人了,所以她又不愿意臣服他。
因此,平日里说话做事,除了她喜欢的唱歌事业会全心投入外,对于旁的任何事情她都可以当成无关痛痒一般,漠不关心。
“不喜欢归不喜欢,可既然你都到现场了,难道就一点也不希望自己的家乡赢?”
权向佑精心策划了一切,却没有听到想听的真话,不禁有点不快,忍不住又旁敲侧击,询问了一声。
不料,徐梦玲却是寒着一双俏脸,淡漠道:“我爸爸竭尽心力为南山奉献那么多年,可到头来又得到了什么呢?家乡
,这个词,于我早就没了任何概念了。要是你非要让我寻出一个记住它的理由,那就是报仇。”
“报仇的事我们回头再议。你不喜欢南山也没关系,以后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权向佑不敢往深处探讨,怕自己嘴快说露馅什么。轻描淡写带过后,又转而欣赏起了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