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有各自的归处,那么我的归处又在哪里呢?”
姜奇光着身子站在公共澡堂里,任由悬挂的喷头往自己身上喷洒着水花,凉快了好一阵子,才主动关了龙头开关。
两手合拢,顺势把头上积压的水珠朝后一推,然后睁开眼,望着依稀能影印出人形的墙面砖苦闷发问。
良久,澡堂里静得犹如义庄一般凄幽死静,毫无生机。若不是这时候外面远远地传来一声女子的呼叫,姜奇恐怕还要沉寂于此,禁闭自己好长一段时间。
天色渐暗,窗外的夜风咆哮着,开始肆意地登堂入室,进击冲杀,呼啸一下打在人身上,竟还有些凉寒冰冷。
浴室里的白灯不知被什么人按亮,刹那间,一道道清亮的光束自由洒落,就犹如细腻的画笔般,将一具巅峰状态下的健体勾勒得完美无瑕。
门外廊道下,很快就听着一女生怯怯探出脑袋,从外向内喊道“有人吗?姜奇,你是不是还在里面啊?”
姜奇听着声音熟悉,这时才恍然惊觉,原来种种一切竟是袁冰妍那丫头跑到七楼来寻他来了,尴尬地护住胸口后,当即应了一声“冰妍,你怎么还没回家去呢?”
袁冰妍气道“我还不是在等你呢。说好了就洗个澡,但你看看时间,都过去五十多分钟了,你咋地还再泡啊,比我们女人都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