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猛兽夺食受了伤,还可以躲到洞里自舔伤口,可一旦被喜欢的女子嘘寒问暖,它又惊惶受不了了。
姜奇不是猛兽,但却比猛兽更加骄傲、脆弱。在戏里,他可以半疯癫,装作什么都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只要导演cut结束,真实的眼泪却只会再也止不住地狂流下泻,凉撒一地。
“对不起,我又食言了,对不起!”
姜奇越想越是难受,手背即便一直擦着,也根本抹不灭那苦涩增生的泪珠。许久,许久,哭到眼眶通红,自己当真没有体力了,不知觉中,将眼一闭,就昏昏睡了过去。
一天划过,两天,三天……许久,姜奇终于醒了过来。
起身后,他面色消沉,深深吸了口气后,也不说话。
直到好一会儿过去,却是握着拳,微低下脑袋,自我宽慰“放弃,逃避,有用吗?袁冰妍那丫头说得不错,男子汉大丈夫,说了要做,哪怕头破血流,那也得践行下去。世界上很多事情,不是因为有希望才努力,而是努力过后了才有希望。
眼下,既然离目标差距甚远,那我就当更加奋勇向前才是。加油,为了梦玲!加油,为了爸妈和爷爷!我一定要行!因为男人绝不能说——我不行!”
成功说服自己过后,姜奇又施展新学的光系魔法“回力术”自我治疗,想赶快驱散掉权向佑在他身上残留下的耻辱印记。他发誓,再也不要让身体再承受那小子一丁点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