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说了，又被章晓说他一顿。

他发觉，自从他跟章晓夫妻俩化干戈为玉帛后，章晓就很敢说他了。

结束与章晓的通话后，尔东浩把手机还给司机，又让司机从车头拿了一盒纸巾给他，他把纸巾盒递给青婉，青婉不接，还是怔怔地看着他。

尔东浩皱了皱眉，干脆就自己拿出纸巾，小心地帮青婉擦着渗出来的鲜血。

青婉还是没有反应。

尔东浩的眉蹙得更紧了，手指便有点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青婉生痛才回魂，随即就拍开他的手，气结地说他：“尔东浩，我都受伤了，你还这样对我，你混蛋。”

“我从来就不是好人。”

尔东浩见她不再神游太虚，便把纸巾给她，“自己先擦擦血迹，免得到了医院，你被直接送到太平间去，死因，失血过多。”

“你这个人也太毒了吧，诅咒我死，我死了，做鬼都跟着你。”

呃，她上辈子就是做鬼了都跟着他。

尔东浩竟然笑了笑，说道：“你是人，都拿我没办法，做鬼，鬼是虚体，没有实体的，连摸我都摸不着，能拿我怎么办？说得我好像很怕你做鬼跟着我似的。我尔东浩活到现在还没有见过鬼呢，这个世界上要是真有鬼神，就不会有那么多恶人了，让鬼神去整死恶人不就行了？”

青婉一边自己擦着手上伤口的血，一边嘀咕着：“你没见过鬼不代表没有。你这么坏，鬼都怕恶人，哪敢出现在你面前。”

“那你还说做鬼都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