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太太进来时，看到他正站在窗前，不停地抽着烟，显得很烦恼的样子。

整间书房都弥漫着烟草味，都不知道他到底抽了多少根烟。

“老艾，艾伦他……”

艾太太问话还没有问完，艾父转过身来，静静地看着她。

被他这样看着，艾太太的话消失在嘴边。

艾父一直这样看着她，也不说话，艾太太本来就心虚，见丈夫这样看着她，她的一颗心又揪了起来，还得压抑着自己的心虚。

“老艾，你，你这样看着我干嘛？”

艾太太定力不够，被艾父盯着看了好几分钟后，忍不住问着。

艾父走过来，把烟掐灭，他自顾自地坐下，也示意艾太太坐下。

等艾太太坐下了，他还沉默了几分钟，才说道：“明后天是周六日，还能缓上两天，你可以把你的东西收拾一下，下周一，我们就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

“什么！”

艾太太猛地叫了起来，人也跟着站起来，不敢置信地看着艾父，不敢相信地重复：“离婚？老艾，你跟我说离婚？我听错了吧，咱们好端端的，干嘛要离婚？”

艾父也猛地站起来，他用力地拍着桌子，骂着艾太太：“你还好意思质问我，如果不是你多事，不是你和你侄儿干的那些好事，我用得着被逼着和你离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