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痛。
云筝醒来,睁开眼睛就感觉到头好痛,她难受地抬手揉着自己的两边太阳穴,神智一点一点地回到脑海里。
想起来了,她昨天陪着宁成轩去应酬,席间,很多人敬他酒,他借口说他要开车,一口都不渴,但别人敬他,他又不拒绝,然后那些酒水全都灌进了她的肚子里。
云筝还记得宁成轩倾身在她耳边低冷地说:“你那么喜欢当我的秘书,就帮我挡酒吧,帮老板挡酒也是你身为秘书的工作之一。”
宁成轩这样说,夹着威胁呢,她要是不帮他挡酒,他是不是就借口说她不是个合格的秘书,然后辞退她?
云筝被宁成轩整得一肚子的气也有一肚子的不甘心,她就是不离开宁氏集团,就是要跟在他身边,近水楼台先被淹就被淹吧,她非要爬上这座冰山的山顶不可!
于是,她帮他挡酒。
喝了那么多酒,她最后醉得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怪不得现在她的头会痛,宿醉嘛。
痛得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头拧下来。
云筝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环视着房间,这是她的房间。
算宁成轩有良心,把她送回了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