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找到他的?”左欣欣这才问起这个。
她开了一下午会,一出会议室就听说吕宣回不来了,然后就到现在。
吕宣闻言神秘一笑“你绝对想不到,我找人的时候又去了那条街,送我地毯那个阿姨说你有两次站在隔壁门口,看着墙上的布不知道在想什么。”
“就这样?”左欣欣挑了挑眉,有些哭笑不得。
吕宣继续道“阿姨说他是老镇长的徒弟,我就想,你应该知道他的身份,可还对他感兴趣,难道是……”拖长声音,“看上了他什么东西?”
“然后我就去找他,在饭店打下手,打听到他当年带一帮人来镇子,本来是订货,结果全镇子被耍了。”
说到这,吕宣若有所思“那些人说他以前不这样,而且事发后他并没有跟那些人离开,反而顶着所有人异样的目光继续生活在这里,所以我猜,他似乎是有什么苦衷,或许当年的事并不是这样。”
左欣欣认可地点点头“确实有些说不通,还有其他原因吗?”
“当然有。”吕宣像是说上瘾了,打了个响指,一副神探的架势,“你猜我在他家看到了什么?”
“什么?”左欣欣十分配合地问。
于是,吕宣把特洛夫家一五一十描述比划了一遍,见左欣欣有些惊讶,她神秘兮兮笑起来“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都说他现在是修鞋匠,有空就去饭店打工,谁能想到他后院是个小型染坊。”
左欣欣点点头“是啊,谁能想到他还在从事这一行,看来是真的喜欢这个……”
“就是,本来我抱着试试的心态,到店里我确定他当年的事有苦衷,我就用这个作为交换,等去了他家,我才肯定他还是有两把刷子的。”说到这,吕宣看了眼左欣欣,“你呢,为什么两次到
人家门口站着?”
说起这个,左欣欣也不隐瞒“节目组来之前,我见过一次老镇长,他屋子里还有和特洛夫的合照。”
“合照?”吕宣睁大眼,“他不是赶走了特洛夫,为什么还要留下徒弟的照片,舍不得?”
左欣欣分析“照现在的情况来看,特洛夫不一定是叛徒,只是他没有证据证明自己,被老镇长误会了,手艺不精也只是老镇长追加的借口。”
“就他刚刚说的那个被染料弄脏的合同,就是证据?”吕宣只觉得醍醐灌顶,所有事情都说通了,可下一刻,她又想到一个问题,“那个合同,是那帮人的订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