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美好的幻想瞬间破灭,季司庭痛心疾首“我在外面为了你拼死拼活,结果你就在这做这些事情,你对得起我吗,你还好意思说我在外面打电竞?!”
“等会等会。”
“……”
啪嗒一声,按在电源键上的手无情松开。
季文涛顿时从椅子上跳起来,一拖鞋扔过去,被后者灵活躲过,季文涛插着腰“行啊,你小子,翅膀硬了是不是?”
季司庭也气得说不出话,亏他刚刚还差点自我感动到落泪,结果人家在这逍遥自在。
话不多说,季司庭直接撩起裤筒,把新伤口递到老头子面前“你看,你自己看,我受伤了,工伤!”
说着,他又把旧伤露出来,理直气壮“还有这个,看到没有,你知道我身价多少吗,我这两条腿是上了保险的,你得赔偿!”
季司庭虽然看着有些不着调,但平时也喜欢健身锻炼,身体柔软度很强悍。
所以他这一抬脚,几乎是把脚踝送到季文涛面前。
后者盯着伤口看了几秒,露出嫌弃的神色“你是不是没洗脚?”
“……这是重点吗?”季司庭惊了,同时把两个裤筒撸起来,两个伤口的位置居然惊人的相似,“你儿子被打了,就为了帮你去拿什么破头发,你难道就没有一点震惊,愧疚?”
季文涛反应了几秒钟,终于倒抽了一口凉气“我的个乖乖,快坐下让爸爸看看,哦哟,到底是谁,竟然敢对我儿子下毒手,儿子你告诉我,爸替你报仇。”
假,假的很。
偏偏季司庭又不能说什么,他指着旧伤口“这是姓金的踢的。”
“金家的太子爷?”季文涛搓搓手,脸上的愤怒悄然散去。
某人浑然不觉,指着新伤口“这是姓江的踢的,就是华国c城新城国际的江煜城。”
听到这个名字,季文涛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说着,季司庭又撸起袖子,白皙皮肤有些泛青,凄凄惨惨“这也是他捏的,他不是人,还有这……”他扯下毛衣露出肩膀,果然也有些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