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有个姐姐,难道不担心被分走宠爱吗?
说到底都是他和琳莎惯出来的性子。
喝了两口水,气氛酝酿得差不多了,季文涛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这才缓缓开口“一切的一切,都要从二十几年前,一个乌漆嘛黑的夜晚说起……”
“等会!”季司庭抬手制止,“为什么是晚上,这种事情难道不该发生在风和日丽的一天吗?”
“……”季文涛忍住一杯子甩过去的冲动,“你说还是我说。”
真是没大没小的臭小子!
“你说你说你说。”季司庭顿时怂了,露出一副听八卦的样子,愣是把水杯捧出瓜的感觉。
季文涛整理了一下情绪“当时我还是个一穷二白空有颜值和才华的小伙子……”
“呕。”
“闭嘴!”
“好好好,你继续你继续……”
那是二十几年前,一个乌漆嘛黑的夜晚,当时,季文涛还是个一穷二白,年少纯真,只有帅气和才华的小伙子。
从小父母双亡,奶奶砸锅卖铁送他上大学,结果大学刚毕业,奶奶就得了重病去世。
回乡安葬奶奶的时候,他才知道这些年供他上大学的钱,都是奶奶和街坊邻居借来的,甚至因此被人哄骗借下高利贷。
过了这么久,利息已经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当时,季文涛身上还有一些打工攒下的钱,被那些讨债的人全部搜刮个干净。
最后安葬奶奶的钱,还是村子里的人凑起来的,他们也没要借出去的钱,只是让他别灰心,一定不能辜负奶奶的期望。
葬礼结束,季文涛拿了几件干净衣裳,葬礼剩下的余钱,准备去大城市闯荡一番。
老师说大城市机会多,不会埋没有才华的人。
然而还没到村口,就碰到了高利贷那帮人。
“然后呢?”季司庭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瓜子,嘎嘣嘎嘣地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