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秦悦大出血时,只有宋潇在病房,而且两个人还吵了一架。
光凭这三点,就足以坐实宋潇陷害长孙的事情,哪怕事后宋潇怎么解释,恐怕也是有理说不清。
“宋唯风和孙梅真是心思恶毒,亏我之前还差点相信他们!”
左欣欣咬着牙开口,一双水眸变得凌厉十分,似乎恨不得现在就找他们质问,最好拉到宋潇墓前磕头认错。
不,让他们去宋潇的墓,是对宋潇的侮辱。
见状,江煜城将她搂在怀中,轻声安慰道“别急,他们的计划再怎么周密,肯定也会留下蛛丝马迹,只不过当年老夫人不愿提起,等于给他们逃脱的机会,这次,我们必须掌握足够的证据,才能找机会把他们一举扳倒。”
左欣欣依旧咬牙切齿“早知道,我当初就应该把那份数据修改得乱七八糟,让他们赔得血本无归!”
可如果没有那份数据报告,她也不可能获得宋唯风的信任。
闻言,江煜城挑了挑眉“有一件事,我忘了跟你说。”
左欣欣看他一眼“什么事?”
“当初和宋唯风合作时……”江煜城将宋唯风在合作里做的手脚一五一十告诉了左欣欣。
当初之所以瞒着,是因为他觉得暂时没必要告诉左欣欣,但是
现在不一样,矛头从宋远怀转到了宋唯风,江煜城也就没什么顾虑了。
谁知左欣欣听完睁大眼睛“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江煜城摸了摸她脑袋,宠溺道“这点小事我能解决,何必劳烦老婆大人。”
被他这么一说,左欣欣愤然的心情减淡了些,可还是愤愤不平数落了宋唯风一家足足十分钟,什么不好听的词语都用上了。
说到后面口干舌燥,她才拿起杯子喝水。
见她发泄得差不多了,江煜城这才问道“之后呢,你打算怎么办?”
左欣欣“去找秦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