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人问道“程三通,你说这话当真?”
“当真。”
那人肯定的点了点头,却没有移开视线,仍旧看着李休的脸。
“他若想要便让他自己来买。”
李休也看着他,道。
程三通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既然他进不来书院,那么自然买不走这坛酒。”
李休又伸手放在了酒坛上,道。
“殿下何苦刁难?”
程三通的眼睛渐渐眯了起来,语气也开始有了变化。
李文宣不是别人,正是十年前被敲响了书院门而被驱逐并再也不许踏足此地的二皇子李文宣。
这是痛处,通常没人敢当众说这样的话。
李文宣是当今皇后的独子,李弦一虽是太子,却是妃子所生,而且生母已经不在人世。
“这坛酒我要定了。”
李休看着程三通,认真道。
钟良坐在远处,喝了一口老酒,忍不住叫了一声好,觉得这位世子殿下的确是与众不同,竟连皇子的面子也不给。
李文宣不同于太子,近些年来太子势弱,身边若是没有太子六率在手,恐怕会过的举步维艰。
而二皇子不同,他是皇后娘娘亲生,据说还有太尉暗中扶持。
太尉的女儿则是李安之的妻子。
这背后的关系网可是庞大得很。
京都的贵族少爷很多,但所有人最不愿意得罪的便是这个嗜酒暴戾的李文宣。
李休敢,所以钟良借着酒意喊了一声好。
这声音很响,很突然,很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