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白也不生气,只是微微一笑,道:“衡量一个人的手段有很多种方法,武力只是其中一种。”
梁小刀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在他腰间的印玺之上扫了一眼,知晓有那东西存在同境当中根本没人能够杀得掉他,难怪敢只身一人独自面对他们,果然有所依仗。
当初在雪原之时,知白曾一剑斩碎了他的印玺,如今却完好无损,想来是被从浦重新修正于好。
“梁小将军的试探结束了?”
梁小刀伸手掸了掸肩膀上的北字,淡淡道:“结束了,下一任大祭司不过如此。”
知白的度量很好,或者说他不会被如此浅显的激将法激到,梁小刀自然不认为如此简陋的方法会游泳,但起码能过一过嘴瘾。
“吴墨笔死后,小南桥少了一个还不错的人。”
梁小刀脸上的表情冷厉了许多:“南雪原死的人更多。”
知白笑着道:“值得。”
“如果守卫小南桥的是北地,似你等这些荒人早就已经尸骨无存。”
“小将军这话的意思是在说南桥边军不行?”
这话传出去就是离间两地边军。
但南桥边军不如北地这是世人皆知的事情,正如梁小刀所说,若是守在小南桥的是北地,荒人早已经被灭族了。
只是同样,雪国也会从北地破开防线,侵入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