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少气我一点吗?”燕骁撑着额头忍住自己的怒气问。
“骁爷,被气这种事情啊,气着气着就习惯了,这种东西吗,就跟剥虾一样,一回生二回熟。”林夕暖站在一旁笑得狡黠。
“林夕暖,真是要把我气死了,你做寡妇?”燕骁问。
“骁爷,您真是有意思,咱们两情侣都还不算是呢,你死了我怎么会变成寡妇。而且,骁爷,你别太小看我的医术了,我总有办法帮你吊着一口命的。”林夕暖俏皮的冲着燕骁眨了眨眼睛说道。
“看来,你还真是要上天了。”燕骁额角的青筋跳起,他现在真想一把抓着林夕暖好好的“教训”一顿。
“骁爷,有些事情啊,放宽了心,哪有那么多好气的,经常生气的人肝容易出问题,而且上了年纪之后很有可能会像你外公那样中风的。这种事情啊,你就不得不听我们这些大夫说的话。”林夕暖见燕骁被她怼住没有反驳之力,小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也就是你能在我这说这些话。”如果要是其他人冲着他说这些话,那说不定第二年坟头草都有人高了。
“不听大夫言,吃亏在眼前。”
“那你自己身为大夫,还总是大晚上的要吃小龙虾和冰啤酒,这就是养生之道吗?”燕骁反问林夕暖。
“这虽不是养生之道,但是人生在世也就是短短几十年,生老病死都是自然规律,就算是再好的大夫,也只能治病不能救命,所以这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潇潇洒洒的,想吃就吃想喝就喝,反正我自己一身医术,吃坏了我自己给自己治呗。”这可是林夕暖作为一个大夫的有恃无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