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犊子了!曹昂心里咯噔一声,快速站起迎了上去,陪笑道“原来是平乡侯,晚辈曹昂有礼了。”
“少来这套,老夫的闺女昨晚悬梁自尽,这笔账得算到你头上,你若不给个说法,老夫就在你县衙里设灵堂了。”
曹昂“……”医闹?
碰瓷?
虽然不想搭理这老头,可事情毕竟是自己惹出来的,理亏。
他低头向担架上的女子看去。
女子二十五六岁年级,穿着一身鲜红嫁衣,红唇白肤,头戴金饰。
想必她就是门德亭侯的儿媳妇,平乡侯的长女冯芷了。
上吊前还刻意把自己打扮了一番,仪式感挺强嘛。
曹昂蹲下身,探了一下鼻息,摸了一下动脉,确实没气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准备站起时余光瞥见她的手指动了一下,定睛一看却发现根本没动。
他凝着眉头苦思片刻,突然左手盖住右手手背,对着女子的胸口压了下去。
平乡侯急了,呵斥道“你干什么?”
说完就要上前将他一脚踢开,周围的衙役连忙拦住。
平乡侯哪能干休,再次呵斥道“我女儿已经身死,你竟还如此侮辱,你……上啊,都愣着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