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我怎么可能这么龌龊,”元斗说,“你看我像那样的人吗?”
“你平时就没少在心里吐槽我,”连嫣瘪了瘪嘴说,“我说的不对吗?”
“这个,你别胡说,”元斗说,“现在事商量正事的时候,没时间插科打诨,这个话体就跳过了。”
连嫣不依不饶,然而叶夕却站了出来,为元斗说了一句,“别生气,他是在担心你!”
连嫣露出疑惑的表情,“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元斗无奈只能说出了心里猜测,换来的却是连嫣的粉拳,还别说,打得相当疼。连嫣急迫的想要解释,但话到嘴边明显有着犹豫。元斗和叶夕其实此时什么也没说,也没逼她也没责怪她,然而她却好像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我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呢,只不过我的圣装,它隐隐传来了担心的情绪,就好像,就好像见到了比它还残暴的产物。”
“血腥披风?”元斗问。连嫣点了点头,脸上有些无奈。圣装有魂,如同活物,这点元斗早就知道了,他曾经还从龙靴那得到莫名其妙的启示呢!然而连嫣的说法虽然没错,但只是说明了对付使徒的危险程度,并不能阻止他们下定决心解决她,特别是在奥格说出了那番话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