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嗤笑一声,语气危险起来,“我竟不知,你是现在看得通透?还是很久以前你就想这样说了?”
“有些话,什么时间说来都是一样,晚到一点,早到一点,没有区别。”苏殷和他讲道理,“我们应该学会发展、辩证的角度去看待问题,什么时间意识到错误不重要,关键是怎么改?闻过则喜,从善如流,吾日三省吾身,知错能改方能俯仰不愧于天地;反之,那些听到别人一点意见就生气,总是企图用威胁和武力把忠言镇压在萌芽中,他是会被起义的。”
会被起义的时“……”
“我去过很多世界,见过很多亡国之君,情况大致如此。”苏殷现身说法。
先是预言会被起义,又被扣上亡国帽子,时竟有些想不起他刚刚是问了什么问题?
再三思索,前面的心情和现在都对不上,最后他皱起眉,若有所思的视线落在苏殷身上。
过了良久,他突然说道“你以前的乖巧温顺,是不是伪装出来的?”
苏殷“……”
时“……”
真相在不经意间翩然而来,气氛陷入可疑的沉默。
“没有!”苏殷义正言辞的否认,却早已错过了最佳时机,她抬头撞上男人锐利的目光,充满压迫感的怒气喷薄而至。
时的心态崩了,他认为受到了欺骗。
何以解忧?